| xiaoman's profile与影子的追逐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pril 19 台风之下必有乱语1、残酷爱情
台风的确讨厌,风横雨斜,灰天暗地。胸前抱着一本小说,头顶一盏橘灯,还在沙发上迷糊的时候,半梦半醒间不断听到下水道传来的轰鸣,那时尚不能辨声源何处,只觉得仿佛末日来临,外面的世界正一一陷落。
胸前那书是郁郁不得志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本是随新年钟声而至的,却一而再地被耽搁,在它之后出现,在它之前读完的书无数。若然书有感,是否也黯然内伤,叹时不我与?
痴情少男Ariza本就体质孱弱,被爱情纠缠上后更得一身怪病:呕吐晕眩神志昏迷,便秘更严重了。那个霍乱盛行的年代,很容易被误以为染上霍乱,幸好,不烧也不痛。读到这里,我就想,生存残酷,爱情也残酷,都是达尔文法则,不强大无以生存,不强大也无以爱情。外界的阻力还未出现,自身就已溃不成军。单是自己的“思想”就能把自己送到地狱去。这样的人还能爱谁呢?把自己爱护好就不错了。实在丢人现眼,后来走上邪道也顺理成章了。与623个女性发生关系,还一一记录在案。如此行径和挥刀自宫练葵花宝典其实一样,极致的自卑导致极致的自残。
2、有一种愤怒,只能在音乐厅发生
回想起来,昨晚,最让我愉快的是音乐厅与书城之间的市民广场上呆坐并等待演奏会开始的那几十分钟。
当时,霞光晚照,清风徐徐,一个人坐在广场上的长凳上,思绪飘忽;空气里都是入夜的气息,清凉宁静,淡淡的花草味,叫人思归;人车稀落,灯火辉煌的音乐厅就在眼前,即将赴约的古典音乐,一切都让人惬意舒适。更何况,当时,意大利肉酱意粉的记忆犹鲜,手里还多了一本墨香洋溢的书:福克纳的传记《One Matchless Time--A Life of William Faulkner》。
此时此刻,唯我独有,是断不许外人来侵占的。幸好,那几十分钟里,身边经过的都是陌生人。彼时彼刻让我想到旅行。我的旅行,多是独自上路。别人不解我选择,我也不解别人之困惑。在我看来,旅行途中,多了一个“他”者,无疑是对我旅行的侵蚀,不如在家里呆着好了,都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物,被打断了,被打扰了,也不过是平常生活。至善的旅行,自然是一个人的,可是,至善难得,大多数时候,不免委曲求全,于我而言,也是慎之又慎的。因此,绝不和陌生人同路。
有一种愤怒,只能在音乐厅发生。其实是我的篡改,原话如此:有一种感动,只能在音乐厅发生。音乐厅的口号,多么蛊惑!真相,在我看来,谬之千里。
昨晚,音乐厅请来的是维也纳爱乐弦乐独奏家乐团,而演奏的曲目是:莫扎特的D大调弦乐嬉游曲 Op.136;罗西尼的第一号G大调弦乐奏鸣曲;巴赫的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 Op.1043;老柴的 弦乐小夜曲 Op.48。 四部作品各有特点,但毫不例外都是甜美动听,容易入耳,广受欢迎的。其中,我最爱的是巴赫的双小提琴协奏曲,向来觉得巴赫的音乐最欧洲,也说不上所以然,单纯一种感觉。音乐一响,维也纳便似乎冉冉升起,光芒四射。 可恨的是那此起彼伏的喉部伴奏!好不容易人人把屁股坐稳了,人人按捺住那股说话的欲望,却又让发痒的,发干的,多痰的该死的喉部在演奏会中扮演了让人深恶痛绝的配角。我想,这音乐厅的规定,除了不准摄影摄像,保持安静之外,也该多一条:咳嗽者和咽喉炎患者不得入场。
思绪无法集中在音乐上,感受随着那一声声不受欢迎的另类和声而支离破碎,只好暗自懊恼:都说了,音乐只适宜独自听,偏偏来附这风雅,凑这热闹,自冒风险,怪不得人。中国人的素养和公共意识何其有限,连听古典音乐的这一群人都如此表现,哎,还有什么指望呢,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傻瓜只当一回,下次再也不来听什么劳什子音乐会,除非,这整个乐团只为我一人演奏!又痴人说梦了。
观众讨厌,但音乐家却是可爱无比。最后一曲奏完,循例会有加演,多寡则凭观众的掌声,结果,我们的掌声让第一小提琴决定加演了四曲,其中还有一曲中国的《茉莉花》,最后一曲是斯特劳斯的《拨弦波尔卡》,古典音乐之夜便在俏皮谐趣的波尔卡中走向结束。
Comments (8)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xiaoman2005.spaces.live.com/blog/cns!E3D01AF43B147AF!2671.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