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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梦(三)接连三个各自独立又相对完整的故事,一场梦下来就像经历了一生,只是梦里人生要比现实人生精彩而诡异。
第一个尚有依稀印象,中间的是彻底忘掉,最耿耿于怀还是最后那一局。
不知身属何方阵营,也忘了前因后果,记忆的开端便是我和另两名队员打入敌军内部了,在刺探了重要情报后,我们离奇地消失于敌人眼底,就像刺激1995里肖申克的神秘失踪一样。
三条海底通道,连接海中央的高塔和岸边的基地,像那些会打洞的田鼠一样,我们经过了一段生死时速的狂奔后,迅速没入了三条隐秘的地道。十几公里的爬行后,我们如天兵神将般现身于海上的高塔顶上,岸边的敌军束手无策,气急败坏地看着一架塔顶上空盘旋的直升机把我们运载走了......
第三个故事让我醒来后久久不得释怀。
某座城市,也许是南京,也许是上海,总之是首善之地京都,年代不清的某个时间,陷入了战火纷飞里。
我穿过了烟尘滚滚的车道,车道两旁尸横遍野,远处有一对鬼哭狼嚎的孤儿寡母,摆地摊的小贩正用绝望的眼神盯视着我。我快步走向一座老朽失修的公寓大楼,楼梯无比宽阔,一看便知建于那土地资源尚丰富的年代。
沿梯而上时,必须弯下腰来,躲避那倏倏如乱箭飞入的子弹。走到楼顶,有个大露台,我走出露台向外看去,整个城市几乎已被夷为平地,而我脚下的露台竟是全城海拔最高之处。远处一束滔天火焰正熊熊燃烧中,愁云惨雾笼罩这城市的上空,尽管只是下午,可环顾四周,却是灰暗一片。整个城市宛如一片巨大的废墟,炮火冲天中摇摇欲坠。
子弹继续像雨点般往我的头顶上飞过,我避入梯间里。向下走去,5楼的某个房子大门未掩,我走到大门对面的一角,不期然间见证了一场因误会而导致的悲剧的诞生。
欧式装修,欧式家具,房子的布置极为华丽气派,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年迈的白人夫妇。老妇人穿着晚装式的长裙子,气度雍容,一个送水工人正堵在门口,背对着我,他衣衫褴褛,不知道和老妇人正说着什么,似乎在表明身份。老妇人对男人擅闯私宅的行为暗自不安,她眼神慌乱地向正在房屋另一角落的丈夫求助。老先生走了过来,进入我的视线,白发苍苍,身材高大。他问那个浑身发热又手足无措的送水工有何贵干?送水工也许是燥热烦躁,也许是紧张局促,支吾半天答非所问。老先生转身走了,老妇人依旧呆在客厅里,看着背对我的男人,双手搓在一起,茫然无助。
一会,老先生回来了,手上多了支长枪,在送水男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辩白前,砰!一声巨响,送水男人的头被轰掉了。
血液如坏了的水泵一样喷涌而出,优雅的客厅转眼就血流成河,如外面硝烟弥漫的战场般丑陋血腥。
下面的情节都模糊了,未能忘却的是那一直萦绕心头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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